自容。
姜蔓蔓像发疯一样挥舞着手臂，试图阻止这一切。
“关掉它！关掉！快把它们都关掉！”
她的眼神慌乱，像一只濒临崩溃的困兽。
“不是我，不是我！是她，都是她策划的！”
她指着自己的母亲。
“她去你家做保姆，偷拍了书房里面的照片。”
“你们常年在外地不回家，是她出主意假借你公公的身份招摇撞骗的！”
姜蔓蔓嘶哑地喊道。
她的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震住了。
脸色霎时变得苍白，连忙上前想要捂住她的嘴。
“你疯了，你在胡说什么！”
声音里急切与恐惧，比动作显得更慌乱。
“明明是你让我假扮秦太太！借由公司集团做背景为你撑腰！”
“都是你逼我做的！”
真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她们怒火中烧，开始抓扯对方的衣服。
指甲嵌入彼此的皮肤，疼痛反而让她们更加疯狂。
伸手一把扯住她母亲的头发，眼中带着满满的恨意。
“你这个疯女人！你毁了我！”
她的母亲也不甘示弱，将她按倒在地。
“你不也是为了钱和虚荣不择手段吗？现在竟然怪到我头上！”
“你这个白眼狼！”
两人拼命地互扇巴掌，扭打在一起。
姜蔓蔓的珠宝首饰在挣扎中四散落地。
母亲精心装扮的发型也被弄得狼狈不堪。
谁也不肯示弱，耳光、拉扯、推搡。
如今成了最大的敌人，恨不得将对方推向深渊。
直播间的弹幕更是潮水般涌来。
“好戏啊！母女反目，真相大白！”
“这也太狗血了，母女联手诈骗还互相出卖？”
“狗咬狗，最后全都没好下场！”
“活该，真是大快人心！”
“笑死了，自己人打自己人。”
没有人再相信她们的任何辩解。
我关掉了直播。
还有一件事没解决。
“你动手打了我与婆婆，这事我要个结果。”
姜蔓蔓停止了扭打拉扯，怔住。
下一秒，重重跪在地上，跪着爬过来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裙角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……”眼中闪过惊恐。
结巴道：“我，我真的，我不是故意的，真的！”
我沉默着，眼